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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白菜

来源:鬼大爷(www.guidaye.com) 作者:吴泽武 发表时间:2017-09-13

    台北故宫有三件镇宫之宝:毛公鼎、东坡肉和翠玉白菜。
    这翠玉白菜是清朝时期雕刻的一件翡翠陈设器,原本置于北京紫禁城的永和宫,是光绪帝爱新觉罗载湉之妃——瑾妃的嫁妆。1933年2月,翠玉白菜随北京故宫文物南迁,最后到了台湾。
    相传瑾妃的父亲是时任礼部左侍郎的长叙,他怕嫁入宫中的女儿被嫌寒酸,便想方设法为女儿置办一件能撑得住脸面的嫁妆。恰巧此时,有位缅甸商人进献给他两块上好的翡翠籽料,于是他拿着两块翡翠籽料找到已经告老还乡的宫廷玉匠徐致珮,花重金请他雕一对翡翠摆设件来作为女儿的嫁妆。
    接下这活儿后,徐玉匠便关门闭户,翻来覆去地看这两块翡翠料,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徐玉匠才动手开始雕琢。
    过了一年,瑾妃入宫的时间渐近,礼部左侍郎长叙让管家带上丰厚的酬金赶赴山东徐家沟取回雕好的玉器。管家拿到徐玉匠亲手交给他的锦盒,日夜兼程赶回京城,把锦盒交给了左侍郎。左侍郎打开锦盒,一颗鲜嫩欲滴的翠玉白菜展现在眼前,白菜巧妙地运用了翡翠天然的白、绿、黄三种颜色,俏色巧雕,刻饰出绿色的菜叶与白色的叶柄,而菜叶上还塑有两只黄色的昆虫,惟妙惟肖,巧夺天工。左侍郎欣喜万分,爱不释手。等到去拿另一件时,把锦盒翻了个底朝天却啥也没有。左侍郎惊呆了,当初自己亲口交代徐玉匠是雕刻一对。左侍郎想,就自己多年所了解到的徐玉匠的人品,他断然不会昧下自己这块翡翠籽料,一定是管家在路上动了歪心思做了手脚。于是他命家丁把管家关进地牢,等忙完女儿的婚事再行发落。管家吓得半死,在地牢里关了不到一天,便趁人不备撕破衣服自缢身亡。
    就这样,瑾妃把这颗翠玉白菜作为嫁妆带进宫里。凡见过这翠玉白菜的无不称其绝妙,叹为观止。
    又過了一年,左侍郎突然想起翠玉白菜的事,于是带上家丁随从赶往山东徐家沟,想从徐玉匠口中一探究竟。到了徐家沟才知道,徐玉匠已在半年前去世,坟头都已长满荒草。
    就这样,另一颗翠玉白菜的去向,成了一个永远没法解开的谜。
    故事是卢局长到台湾旅游参观台北故宫博物院时听导游讲的。旅游归来,几个铁哥们为他接风洗尘,酒席上,卢局长把这故事讲给朋友们听,大伙听完哈哈一乐,没人把它当回事。宴终人散,有个人却留下没走,卢局长一看,是天安集团人称“安总”的徐安。
    安总关上房门,附在卢局长耳边轻声问:“哥,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特想知道另一颗翠玉白菜的下落?”卢局长未置可否地一笑。
    “巧了,我老家就在徐家沟,徐玉匠就是我的祖上,我打小就听大人说过徐玉匠在宫里当差的故事。哥要是真心想找到翠玉白菜的下落,凭哥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就是赴汤蹈火,花再多的钱,也在所不惜。”
    卢局长心里清楚安总这人,是出了名的大炮,说起话来满嘴跑火车。再说,从导游口中说出的故事没几个是真的。卢局长莞尔一笑,根本没把安总的话往心里去。
    没想到,两个月后的一个深夜,安总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木匣子登门了。木匣打开,卢局长被惊得目瞪口呆,一颗精美绝伦的翠玉白菜躺在金丝绒布中,大小、颜色、光泽跟在台北故宫博物院见到的那颗几乎一模一样。
    “这……这是从哪儿得到的?”卢局长大惑不解。
    “卢哥,这东西虽说是绝无仅有,但我是合法得到的。”安总神秘地一笑,“还是你卢哥的故事起了作用,我按照故事的线索,顺藤摸瓜,终于在福建闽西客家村寨找到了徐玉匠的第六代嫡孙——一个须发全白的老头。跟老头软磨硬泡了十天,他才肯拿出宝物让我看了一眼,又跟老头磨了十天,条件逐级加码,才最终将宝物拿到手。”
    实际上,卢局长对玉石之类的东西毫无兴趣。真正喜欢翠玉白菜的是跟卢局长一起到台湾考察的一位副厅长。这位副厅长以为官清廉而著称,唯一的爱好是收藏石头,在圈里被称为“石痴”。卢局长一直想方设法弄到一块好的玉石,借此来攀上副厅长这根高枝。
    得到翠玉白菜后,卢局长第一时间电话报告了副厅长。副厅长此时正远赴欧洲考察,十天半月回不了国。为安全起见,卢局长把翠玉白菜放在家中大衣柜里面暗藏的保险柜里。保险柜重五百斤,用拇指粗的膨胀螺栓固定在水泥地板上,有密码、钥匙和指纹识别三重保护,只有卢局长本人和夫人郑老师两人能打开。
    沉浸在美梦之中的卢局长怎么也没想到,天不遂人愿,出门开了两天会,回来发现家里被小偷光顾了,仔细一查看,禁不住冷汗直冒:翠玉白菜不见了!
    卢局长虽说在外很风光,但家庭生活并不幸福。夫人已跟他分居半年,最近闹着要离婚。住的虽然是独门独院的别墅,但家里经常没人。安总曾几次提出要卢局长找个保姆,但局长家保姆实在不好找,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更重要的是要嘴严,不明底细的还真不敢用。
    正想着这事,手机响了,卢局长一看,是安总,对方说为他物色了一个不错的保姆,是安总的一个远房亲戚,马上带过来见卢局长。
    安总是松梓市最大的房地产企业天安集团的老总,松梓市近五年新建的高楼,半数以上是天安集团的杰作。卢局长任局长这五年里,也正是天安集团事业发展的鼎盛时期,因此,卢局长与安总的交情也与日俱增。
    安总带来的保姆三十多岁,浑身上下透着精明能干,穿着虽很普通,但整洁得体,长相虽不算漂亮,但眉眼清秀,笑容甜美。
    安总招呼保姆道:“秀儿,卢局很少在家吃饭,厨房里只怕锅都生锈了。你先把厨房收拾收拾,再出去买点菜。我跟卢哥也好久没一起聚聚了,今天咱哥俩要喝两杯,同时也考察一下你的手艺。”
    秀儿出门买菜了,卢局长和安总谈起家里失窃的事。安总一听,差点跳了起来:“卢哥,你咋这么不小心,你知道我为这东西付出了多大代价!”安总虽然生气,但看到卢局长垂头丧气的样子,反倒安慰起他来,“哥,事已至此,后悔也没有用了,东西丢了就丢了,人平安就好。不就是钱的事吗?能用钱解决的都不算事!”他边说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石头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这里面有点钱,哥你拿着,找机会出去散散心,算是小弟我为哥压惊。”
    卢局长很感动,他告诉安总一个好消息:新建的市委办公楼旁边的六十亩地,市政府已完成规划立项,市长也签了字,近期省里的批文就会下来,他定会帮安总办妥。
    秀儿干起活来真是麻利:才一个多钟头,四荤四素的菜就端上了桌,一看颜色,一闻气味,就让人食欲大增,卢局长非常满意。
    安总端起酒杯敬卢局长:“哥,秀儿你就放心地当自己人用,啥事都可以交给她去打理,有任何差池都由小弟我兜着,哥你还怕啥呀?”酒杯悦耳的碰撞声里,卢局长和安总都笑了,但卢局长笑容背后却隐藏着一丝苦涩。
    这天早上,卢局长正准备出门,见一个人拎着两个蛇皮袋站在门口,一看是仇三桂。此人以前经常在安总的安排下往卢局长家送土特产和新鲜蔬菜。现在家里有了保姆,安总又安排往他家送了。
    “局长,您要出门呀?也不耽误您事,我帮您把东西放屋里头就走。”仇三桂是个人精,知道卢局长没有留他的意思。
    东西放好,仇三桂突然问:“局长,咋啦,半年没让我送东西了,是不是摊上什么事了?瞧您这脸色,肯定有什么心事。”
    卢局长支支吾吾地应道:“嗯……也没啥大事,最近家里没人,遭贼了,丢了点东西。”卢局长本来是随口一说,想把仇三桂支走,但鬼使神差说漏了嘴。仇三桂一拍大腿:“局长,太巧了,我认识一高人,就是灵鹫寺新来的玄慈法师,能掐会算,那真叫一个神。跟您说件两天前发生在我家门口的真事……”

    “再说吧。”卢局长不想继续往下谈,夹着公文包上班去了。
    满腹心事的卢局长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弹出一条本地新闻:《玄慈法师显身手,三枚铜钱破大案》,文章详细记录了发生在本市的一起离奇事件:
    两天前,灵鹫寺山下仇三桂家门口来了一个衣衫破旧的女哑巴,三十岁左右,见人就拉着哇哇大哭。乡亲们都不懂她的意思,只好打电话报了警,不一会儿,派出所邹警官带着两名警察赶到。哑巴一见警察,好像见到了救星,拉着不肯撒手,几位警察束手无策。
    “警察同志,本人是灵鹫寺新来的住持,法号玄慈,从祖辈那儿学得些占卜之术,能不能让我来试试?”人群中走出一位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
    “让法师试试吧。”围观的人开始起哄。
    法师朝大伙一拱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致青铜小碗和三枚铜钱,微闭双眼,双手合十,慢条斯理地念叨:“假尔泰龟有常,假尔泰筮有常……”片刻,打开小碗,开口道,“卦中气象犯小耗,谋望求财枉徒劳,婚姻合伙有人破,交易出行犯唠叨。由此推断:为人仔细,挣钱费力,有心学好,小鬼偷去。”他又掐指算了算说,“此女子的家千里之遥,西南方三百米内有一件她的随身物品。”
    这简直就是在戏耍一个堂堂的人民警察,邹警官心里不悦。但他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安排人分头往西南方去找。不大一会儿,有人在路边的草叢里发现了一个双肩背旅行包,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件女人的换洗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还有个装钱的小手包,里面分文不剩,只有一张身份证。邹警官拿起一看,头像正是女哑巴的,再看下面的地址,四川省,果然如法师所说的在“千里之遥”。
    几位警察分析得出的结论是:女哑巴系外出务工人员,路经此地,遭遇抢劫,身无分文,不得已向当地居民和警方求助。最后,派出所为女哑巴买了火车票,把她送上了开往四川的火车。
    看完新闻,卢局长突然想起了什么,“灵鹫寺”、“玄慈法师”,这人难道跟仇三桂说的是同一个人?
    那篇《玄慈法师显身手,三枚铜钱破大案》的新闻,在短短几天里,点击量就过百万。一夜之间,灵鹫寺火了,一批批访客慕名前来,仇三桂在寺里打杂,忙得不亦乐乎,法师却逍遥自在,早出夜归,神龙见首不见尾。
    这天晚上,酒足饭饱的玄慈法师回到寺里,打算美美地睡上一觉,这时仇三桂领了个人进来。只见这人穿着黑风衣,戴着墨镜,一脸愁容。法师正想下逐客令,可看见仇三桂朝自己使眼色。
    “有什么要紧事?”法师耐着性子问。
    “这是我一位亲戚,前些天他家里丢了些东西,特地来请法师你帮忙看看是何人所为,东西又到哪儿去了。”仇三桂说。
    法师眼珠子一转,猜出了此人的身份,也明白了他要找的东西。
    “东西丢了赶紧报案让公安去查,干吗来找我?”法师故意问。
    “丢的不是普通的东西,是一块石头。”墨镜男回答道。
    仇三桂听得云里雾里,刚才不是说丢的东西十分贵重吗,怎么又变成了一块破石头?
    “你想让我占一卦看看东西的下落对吧?说吧,用什么起卦?”法师问。墨镜男想了想:“就用我家门牌号吧。”
    一卦占出,法师不禁念道:“浓云遮日不光明,劝君切莫远出行,婚姻求财皆不吉,须防口舌到门庭。由此推断,占病不安,讼事见官,功名不成,事不遂心。看来先生不光是丢了贵重的东西,还遇上了麻烦。”
    “请大师帮我找个破解之法。”墨镜男说完,默默地掏出两千块钱丢在桌子上,扬长而去。
    法师望着夜幕中墨镜男远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地笑了……
    家里有个女人,卢局长在家呆的时间也多起来,圈里的朋友也经常到家来喝酒聊天。秀儿勤快,烧得一手好菜,嘴巴也甜,有事没事总“卢哥、卢哥”地叫,卢局长好不开心。
    见秀儿与卢局长如此亲密,朋友们也不把她当外人,说话做事也不回避她,有时朋友们送点东西来没遇到卢局长,就直接交给秀儿,每每卢局长的手机打不通,电话就直接打到秀儿这儿。秀儿俨然成了卢局长的生活秘书。
    这天卢局长下班回家,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秀儿在厨房里忙活,餐桌上摆放着卢局长爱吃的爆炒仔鸡、虎皮青椒、凉拌酸笋等几道菜,还有一瓶卢局长爱喝的红酒。
    这时大门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卢局长一看,不由得心头一惊,走进门的居然是老婆郑老师。从郑老师脸上的神情看,似乎有些不妙。不错,郑老师此次回家,是因为昨晚接到了一个陌生人打来的电话,陌生人在电话里告诉她,卢局长已经把另一个女人领回家了。
    “小日子过得不错呀。”郑老师揶揄道。卢局长没说话,眼睛依然盯着电视。正好秀儿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郑老师瞟了一眼:“哟,都领家里来了,金屋藏娇呀,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
    “姐,你误会了,我是……”秀儿急忙解释。
    “谁是你姐?这是我家,我才是真正的女主人,这儿没你说话的份,滚!”郑老师虽是知书识礼之人,但发起火来一样不管不顾。
    秀儿见状,忙知趣地走了出去。屋里变得紧张起来,两人就这么干坐着,谁也不理谁,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郑老师终于忍不住了:“我今天来可不是光为看你过得怎么样,明摆着的人都领家里来了,小日子都过上了,人家也急着想转正了是不?你就给句痛快话,咱俩的事咋办?”
    卢局长却转移了话题:“前两天你是不是从家里拿走了我的东西?这东西对我很重要,赶紧还给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拿了你的东西?姓卢的,你别欺人太甚,把我逼急了,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你干的那些龌龊事哪件我不知道?不想后半辈子在大牢里度过,你就好自为之吧。”

    卢局长心里“咯噔”了一下,莫非……等郑老师走了,秀儿返身回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物品,离开了卢局长家,再也没回来。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寻求破解之法,卢局长约了法师亲自登门求教。法师一卦占出,开始解卦:“太岁入运事多愁,婚姻财帛莫强求,交易出门走见吉,走失行人不露头。由此推断:官讼不吉,口舌有灾,目下忍耐,过月无妨。方位在艮,阴人所为,物出千丈以内。”“请大师明示!”卢局长听着有些迷糊。
    “天机不可泄露,自己去悟吧,我只能告诉你,东西非等闲之物,易招来杀身之祸,忍耐一月,一切逢凶化吉。”法师说。卢局长对八卦也略知一二,知道艮指的是东北方,千丈的距离也就是三千多米,阴人指的就是女人。妻子所在的学校就在东北方,离家就三公里的路程,果真是她……
    卢局长暗想,省厅班子改组在即,“石痴”副厅长曾暗示过自己是进班子的最合适人选。副厅长欧洲考察归来,打电话让自己近期去一趟省厅,说是有要事相商。翠玉白菜不找到,自己拿什么去见人家?
    按照法师的指点,卢局长认定拿走翠玉白菜的就是自己的妻子。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把翠玉白菜从妻子那儿要回来。想来想去,他终于想到了一个人——仇三桂。
    虽说法师让卢局长忍耐一月,但眼下情况紧急,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立即去找到仇三桂,给了他一张翠玉白菜的图片,让他当晚到郑老师居住的公寓去找,东西找到后,立即交给卢局长,并当场付给他两万块的报酬。
    仇三桂起先还犹豫不决,一说到钱,立马就应承下来。但撬门入室的事毕竟还是头一回干,他只得去向玄慈法师问计。玄慈法师说:“人家是让你到他老婆住的屋子里去找自家的东西,又不是盗窃,我来个调虎离山,让郑老师离开学校,你手脚麻利点,找到东西就走……”
    于是,仇三桂到了學校门口,法师给郑老师打了个电话:“你家里现在可热闹了,你老公带女人回家过夜,被人家丈夫堵在你家里了,快回家看看吧。”郑老师果然挂掉电话就往家里赶。可到家门口一看,黑灯瞎火的,不见半个人影,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就在这时,校保卫处打来电话:“郑老师,你住的公寓里进贼了,小偷已经落网,你快过来一下吧。”
    仇三桂做梦都没想到,打电话报警抓他的人正是玄慈法师。
    卢局长把找翠玉白菜的事安排妥当后,就静静地呆在家里,坐等仇三桂将东西送上门。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打电话的是玄慈法师:“卢局,安总在我这儿,说是想见见你,方便过来吗?”
    最近,天安集团经营出了问题,安总突然携款跑路了,卢局长当然也在找他,他把国土局小金库里上千万的账外资金都放在天安集团,要是这钱要不回来,自己的乌纱帽肯定保不住了。卢局长立马开车前往灵鹫寺。
    卢局长进屋,没看到安总,倒是看到秀儿也在屋里,他感到很诧异。“你俩是……”卢局长疑惑地看了看玄慈法师,又看了看秀儿。
    “忘了跟您介绍了,秀儿是我媳妇。”玄慈法师笑嘻嘻地回答。
    卢局长心里一惊,猜想两人的关系并不那么简单。的确如此,秀儿实际上是玄慈法师的情人。
    秀儿端上早已准备好的酒菜,玄慈法师把卢局长摁坐在酒桌旁:“今儿为了陪您喝酒,我把手机都关了,免得有人打扰,影响喝酒的兴致。安总随后就到,咱们边喝边等,来,卢局长,先干为敬,咱俩走一个。”卢局长有些心神不定,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手机。他在等仇三桂的电话。
    突然,秀儿拿过卢局长的手机:“卢局长,手机我替您关了,免得您分心,您就专心喝酒吧。”
    “你这是……”卢局长想起身夺回手机,可身子有些不听使唤,他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
    “你这个骗子!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卢局长问。
    “别紧张卢局长,我们只要钱,要的也不多,50万就够了。我是个讲信用的人,拿到钱我们立马走人。你要是不配合的话,我们也就不跟你客气了。”法师说完,撩起上衣,露出了腰间的匕首。
    卢局长从没见过这阵势,吓得浑身直哆嗦。秀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和胶带,捆住卢局长的手脚,又拿了块抹布塞进卢局长嘴里,由法师驾车,直奔卢局长家而去。打开保险柜,秀儿两眼放光,她把证件、存折、银行卡,还有铜佛像丢一边,把钻戒、手镯、吊坠等捧在手里,激动不已。
    保险柜里没有钱。法师掏出匕首在卢局长面前晃了晃。卢局长嘴巴不能说话,一脸惊恐,眼睛不住地往大衣柜的顶格看。法师找来一个高凳子,打开衣柜顶格的门,露出一个黑色的厚胶袋。胶袋打开,法师和秀儿都傻眼了,全是成捆的现钞,粗略估计应该不少于50万。两人相视,会心地一笑。
    突然,有人敲门。法师撩开窗帘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三名全副武装的警察站在门口,身后的警车还闪着警灯。法师跟秀儿耳语了几句,两人合伙把捆住了手脚的卢局长抬进卧室并关上门,然后若无其事地去打开大门。真是冤家路窄,为首的竟然就是邹警官,他一眼就认出了玄慈法师,也认出了秀儿就是上回随身行李被抢的那个“四川籍哑巴”。
    “是你俩!卢局长人呢?”邹警官边说边往里走。法师和秀儿想悄悄溜走,可两名警察严严实实地堵在门口。警察找到被捆住手脚的卢局长和厚胶袋装着的一大包现金。
    原来,仇三桂作案被抓后,把卢局长供了出来。警察连夜赶到卢局长家缉捕同案嫌疑人,没想到一桩盗窃案牵带出了一起绑架勒索案和一起职务腐败案。
    通过讯问,玄慈法师交代了自己的底细:原来,他本名叫徐正云,早年是影視城的演员,凭在影视城学到的演技,招摇撞骗,混吃混喝。在那里,他认识了秀儿,两人相识并同居,之后一起浪迹天涯。徐正云的老家跟天安集团安总在一个村子,两人是堂兄弟。后来听说自己的堂兄弟徐安搞房地产发了财,就投奔兄弟而来。
    徐安知道徐正云混迹江湖,只会些鸡鸣狗盗之事,思来想去,只好让徐正云暂时住进了灵鹫寺。
    徐安送给卢局长翠玉白菜,落了个天大的人情,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可那玩意儿是个仿冒的假货,内行人一看就会露馅,所以他让徐正云设法去偷回来。
    盗走翠玉白菜这事,徐正云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安总也没亏待他,给了他一笔可观的报酬。
    哪知徐正云是个不安分的人,进灵鹫寺没几天,他就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位能掐会算的法师,并且帮助公安部门破了案,一下子成了松梓市妇孺皆知的名人,灵鹫寺也因此声名鹊起,变得热闹起来。
    佛门禁地,男女合住一起不成体统。为了给秀儿找个安身之处,在徐安的介绍下,秀儿进卢局长家当了保姆。但很快徐正云发现秀儿跟卢局长的关系变得暧昧,便用秀儿给他打听到的电话号码把电话打给郑老师,让郑老师回家,逼着秀儿从卢局长家退出。
    当仇三桂把卢局长引见给徐正云的时候,徐正云明白他的身份,也明白他要找的东西,为了吃上这块肥肉,他眼珠子一转,一个疯狂又贪婪的计划形成了。
    卢局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骗子手里,还听说省厅那位“石痴”副厅长因贪腐倒台了,看守所里的他完全失去了往日局长的威风,成天闷坐在墙边叹气。又过了几天,看守人员发现他整天低头嘀咕,仔细一听,又语无伦次,前后内容完全不搭。看守所没法,通知他妻子郑老师办理了取保候审。
    虽说丈夫先前的行为伤了郑老师的心,但念及二十多年夫妻的情分,她还是交了保释金,把丈夫领回了家。回到家里的卢局长神情呆滞,不跟任何人交流,成天自顾自地嘀咕,郑老师靠近仔细去听,卢局长反反复复念叨的就几句话,“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廉者乐石”,“副处级、正处级、副厅级”,“徐致珮、左侍郎、翠玉白菜”。这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话郑老师不太明白,但有个名字她听得真真切切——徐致珮。
    “你怎么知道我太姥爷的名字?我好像从来没跟你提过他!”郑老师好奇地问。卢局长突然停止念叨,睁大眼睛看着郑老师,疑惑地问:“徐致珮是你太姥爷?”
    “是呀,姥姥在世的时候经常跟我们讲太姥爷的事,他是清宫造办处的玉匠,在宫里当差30年,但没攒下什么钱。姥姥是他唯一的女儿,出嫁时也没什么嫁妆,直到他告老还乡后才给了姥姥一尊铜镏金的佛像。后来姥姥又把这佛像作为陪嫁给了我妈妈,我出嫁的时候妈妈又把它传给了我,这佛像现在虽然破旧得不成样子,但已经传了四代人,在我看来也是传家的宝贝,所以一直珍藏在我家保险柜里……”还没等郑老师说完,卢局长腾地冲到卧室,飞快地打开保险柜,拿出佛像,又飞快地从工具箱里找出铁锤。
    “你疯了,这是我家传的宝贝,赶快住手。”郑老师迅速跑过去想夺下卢局长手里的铁锤。可还是慢了半拍,只听得“咣”的一声,手起锤落,铜佛像应声成了两半,与此同时,一颗鲜嫩欲滴的翠玉白菜从佛像肚子里滚落了出来。
    卢局长扑过去,把翠玉白菜死死地攥在手里,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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